那道血色流光,在飞出不到千米之后,前方的空间忽然一阵扭曲。
血光就像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壁,竟在半空中划过一个诡异的弧线,转瞬间,又重新出现在了城主府的上空,回到了他原来逃跑的起点。
高瘦邪修踉跄着现出身形,脸上充满了极致的骇然与不解。
怎么回事?
他明明是朝着反方向逃的!
他不信邪,再次催动秘法,朝着另一个方向化作血光遁走。
结果,和刚才一模一样。
无论他怎么飞,飞得多快,飞向哪个方向,最终都会在下一秒,鬼魅般地回到原地。
这片天地,仿佛变成了一个无形的囚笼,而他,就是那只被猫戏耍的老鼠。
“不……不可能!这是什么妖法!”
高瘦邪修彻底慌了,他疯狂地尝试了十几次,每一次都是同样的结果。
屋顶上的周元,已经看得瞠目结舌,连自己身上的伤都忘了。
他死死地盯着那个自始至终都站在原地,连手指头都没动一下的白衣年轻人。
这已经不是神通了。
这是言出法随!是规则!
是传说中那些元婴期老怪,甚至化神期大能才能触及的领域!
这个年轻人,究竟是何方神圣?难道是某个隐世圣地的圣子下山历练?
高瘦邪修在连续的失败中,终于耗尽了最后一丝精血,整个人从半空中跌落下来,重重地摔在地上。
他身上的气息萎靡到了极点,面如金纸。
但比身体的虚弱更可怕的,是精神的彻底崩溃。
他绝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