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堪一击。

林萧听完柳生宗秀的全部交代，微微点了点头。

柳生宗秀看到他点头，误以为自己得到了赦免，脸上瞬间露出劫后余生的狂喜。

他手脚并用地向前爬了两步，涕泪横流地发誓。

“阁下！我发誓！从今以后，我柳生剑派绝不再与龙国为敌！我们愿意奉上所有家产，只求……”

他的话还没说完。

一道寒光骤然闪过。

“噗！”

柳生宗秀的头颅被干脆利落地斩断，带着那副狂喜又错愕的表情，高高地抛向了空中。

林萧缓缓收剑归鞘，神色淡漠。

“我何时说过要放你？”

“我要用你的头颅，祭奠我林家先祖的在天之灵。”

咕噜。

头颅滚落在地，那双死不瞑目的眼睛，正直勾勾地盯着柳生荣一郎。

柳生荣一郎的身体如同筛糠般剧烈颤抖起来，裤裆处传来一阵湿热。

他看着那个面不改色提着头颅的青年，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这不是人。

这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修罗！

林萧弯腰，单手提起了柳生宗秀那颗尚在滴血的头颅。

然后，他就在柳生剑派所有人惊恐万状的注视下，提着这颗头颅，大摇大摆地走出了道场大门。

自始至终，无一人敢上前阻拦。

走出柳生剑派，林萧随手施了一个简单的法诀，将那颗头颅封存在一个冰晶方块中。

等回到余杭，再用它来祭拜先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