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哥眼前一亮,询问的看向萧煜白,见萧煜白没有拒绝的神色,立马笑嘻嘻地伸手接过。
“多谢店主美意!”
“客官客气了,这天一到夜里就冷得要命,您二位少少喝一点,暖暖身子,夜里好睡觉啊!”店主热情的给安哥和萧煜白倒了两碗酒,张了张口还想说些什么,萧煜白就扔了银角让他们退下去了。
这酒香的扑鼻,安哥哈喇子都快掉地上了,刚端起酒碗,就被萧煜白轻轻按住了手腕:“慎饮。”
他这一路总觉得身后似有若无地跟着什么,虽可能是自己多心,可眼下身在异乡、身份又特殊,再小的蹊跷也不能忽视。
酒最是麻烦,拒绝显得奇怪矫情,喝下,又最易让人松懈。
他们赶路这几天,实在没吃喝过什么好的,安哥咽了口口水,眼珠一转,从怀中摸出一角碎银,往酒坛里一丢。
“云主说的对,行走在外,谨慎点总没错。”安哥笑嘻嘻地,眼见银角静静沉在碗底,半晌,酒色清亮如初,并无异样。
安哥这才捞出银子,重新斟满一碗,仰头灌下一大口。
酒液醇厚微辛,入喉滚热,果然有股回甘。
“好酒!”他眯着眼赞了一句,顺手将那颗银角收回兜里。
过了好一会儿,安哥确认自己没有什么异常,这才给萧煜白也倒上一杯:“主子尝尝,这酒真是不错!”
萧煜白却是摇摇头,目光投向窗外逐渐沉入黑夜的旷野,那种被人盯着的感觉依旧没有消失,却找不到异常。
萧煜白眉间凝着一层化不开的阴郁。
农家自酿的酒又醇又烈,安哥连着喝了几碗,脸上已经腾红了一片,没个坐相,还想劝萧煜白试试。
许是心中太过烦乱,萧煜白移开安哥推过来的碗起身:“我乏了,先去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