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刘惠挑眉一副请指教的样子转头望着方志新。
他朝刘惠拱拱手,“据我所知,近日大衍军已经攻打到虞城。”
刘惠脸色一变,“方兄的意思是虞城守军必败?”
方志新无奈的一摊手,“刘兄以为,有那种名为震天雷的利器在手,南越那些兵痞们遇上大衍军能是对手吗?”
刘惠听到他这句话明显一愣,忍不住细细打量了他一下。
面对刘惠的打量,方志新坦然以对,甚至还冲他勾唇一笑,“能有一天沐浴在神女的恩泽之下,是我方某人的荣幸!”
“所以,我们南越要亡了?”那个年轻人不懂两人的哑谜,他只知道自己听了两位秀才公的话,得出一个结论,那就是南越要亡了。
年轻人的话不可谓不大胆,搁在往日这一句话就足可以把他送到城西菜市口砍了。
但是现在却没有多少人在意他的大胆妄言,而是所有的心思都在那句南越亡了,他们该怎么办?
先前还有人心里有个念想,丰城,朝廷早晚会回来收回去的,但是听了两位读书人的话,他们开始不确定起来。
一时间周围俱是一片沉默,只余哗哗的雨声响彻在耳边。
“那个……现在不是想南越会不会亡的问题,而是我们会不会死的问题!”
有人点头赞同,“对对对,南越亡不亡是皇帝和官老爷们该操心的问题,但是神女说的大雨弄不好会死很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