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叫杏花的女子被绑在一截木桩子上,她的脚边是两堆灰黑色的干柴,在大头的眼里,那就是死亡的颜色。
几人跳了小半个时辰,人都快累趴下了,夕阳的余晖还是照耀着这片大地。
“旱魃,一定是旱魃在作祟!”鬼王面具人的声音尖细,他枯瘦的手指指着被绑在架子上的杏花,“烧死她,快烧死她!”
“只要烧死了旱魃,上天自会降雨福泽我等!”他举着手,朝天拜下。
“不要烧我的女儿,她不是旱魃,她不是!”杏花的娘努力摆脱几个人的拉扯一下子冲到了前面。
她像老母鸡护鸡仔一样伸着胳膊挡在杏花的前面。
杏花被捆了手脚堵了嘴,看她娘的样子,只是呜呜的哭,不管她如何扭动身体,都动弹不得分毫。
“无知妇人还不快快退下!”鬼王面具人厉声呵斥,“惹怒了上天,你担待的起吗?”
他转身对着穿细棉布外衫的男人道“刘族长,还不快把人拉下去,误了吉时求不来雨,可不要怪本天师!”
“不敢,不敢!”刘族长一边陪着笑一边给身后的族人使眼色。
犹犹豫豫站出两个青年,伸手去拉已经有点疯魔的杏花娘。
三人还在拉扯,鬼头面具人已经等不得,他对自己的六名属下大声下令,“点火处决旱魃!”
呼!
噼里啪啦!
干柴遇到烈火瞬间燃烧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