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城的官员听说后,十分的恼怒,“荒唐!”花城周同知在书房差点儿摔了杯子。
花城是边城,也是小城,附近还有驻军,这里没有知府,他个同知就是这里最大的官。
如果因为这则流言出了事,他也是首当其冲扛大锅的。
现在是什么时候?大衍和南越都打起来了,如果边境因为这则流言不稳,他的人头也将不稳!
“也不知道少师大人下次什么时候能再来?”同知周申才不知道是今天第几次如此念叨月浮光。
远在千里之外的月浮光是个经得起念叨的人,不然这一天到晚不知道多少人念叨她,她耳朵还不得起茧子。
“东主,少师大人现在最快才到和州、吉州,离我们这地还远着呢!”
周申才的师爷见他气得狠了又开始念叨月少师,忍不住劝道“咱们现在最要紧的是把这流言压下去,别让它引起什么乱子。”
要说花城周边是缺水,但是因为少师大人的雨水,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缺。
就是不知道缺水的焦虑氛围是打哪里起的。
话又说回来,兰城那边已经和南越打起来,他们不帮忙,也不能拖后腿,否则大家都不会好过。
“对,对!”周申才咬牙低声道“查办流言刻不容缓!”
他略一沉思,低声对师爷道“你这样……”
而在距花城不远的地方,夕阳如血,把整片天地染得焦黄,像被火烤过的陶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