逮到机会,他们必定会上来咬上一口,而如同肥肉一样的三岔地,将会是首选。
这些年轻的士兵们,在不久的将来,将会迎来他们真正意义上的首战,“天下大旱,唯有我大衍有雨,想来此时大衍已经成为某些人的眼中肥肉,没有机会创造机会也要咬上一口。
而你们,是大衍的第一道防线,所谓养兵千日,用兵一时,此地的首战必用尔等!
你们怕不怕?”
“不怕,不怕!”
“不怕,不怕!”
“打回去!”
“打回去!”
月浮光点头,“很好,都是我大衍的好儿郎!”
她一个才十二的小女孩,对着最小也十七八的一众将士,如同长辈一样夸奖他们都是好儿郎,画面在外人看来也许有些滑稽。
但是不管是说的人,还是听的人,没有人觉得不妥。
反而在月浮光那句大衍好儿郎的评价中,本来就站的笔挺的众将士都不由自主的又挺了挺笔直的脊背。
冷兵器时代的战争也是绞肉场,她终是忍不住嘱咐几句,“惟望尔等戒躁戒躁,好好训练。正所谓宁要平时多流汗,不要战时多流血。”
“我等谨记大人教诲,训练多流汗,战时少流血!”
月浮光给了魏桦平一个赞许的眼神,不愧是魏守义的崽,家学渊源,总结的很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