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永兴抬头目光灼灼的望着甘盛,“试问陛下,如果我朝有一个月少师这种能通神的存在,在邻居们都遭灾的情况下,您会如何做?”
那还用问吗,不光是甘盛,就是其他南越大臣,心里想的也是都是‘趁你病要你命!
帮忙?不存在的!
“费爱卿的意思是我南越和大衍终有一战?”
南越过去几年在他的治理下,国力日趋强盛,否则他也不会各种布局就想着吃下大衍。
但是随着这两年大衍的发展势头,他南越想和其硬碰硬,定会吃亏。
甘盛不由得把目光投向南诏的方向,这次的行动,南诏也有人参与其中,想来大衍皇帝已经知道。
南诏想完全撇清关系已是不能,所以这仗可不能只有他们南越自己人参与。
“这只是微臣的猜测。”费永兴想了想继续把自己的想法向皇帝禀明,“陛下,我朝目前遭灾,民生凋敝,反观大衍国内,因为有月浮光,因为有高产粮食托底,一片欣欣向荣之象。
当此情况下,敌强我弱,真要开战,于我方太不利!”
“那依费爱卿之见呢?”甘盛虽然听见敌强我弱的话感觉很刺耳,但现在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这个费永兴还有用,这个账他暂时记下容后再算。
一心为皇帝谋划的费永兴还不知道自己说错了话,引来皇帝给他记黑账,听见陛下问计,他可毫不迟疑的吐出一个字,“拖!”
“拖?”不等甘盛说什么,李相立刻找到插嘴的机会,眼中有掩不住的轻蔑一闪而过,“费大人打算如何拖?你当大衍君臣都是傻子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