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手相看泪眼,竟无语凝噎’,月浮光看到两人含情脉脉四目相对时,脑子自动浮现这两句。
“郝任,你可知罪?”月浮光无意多看落难鸳鸯的眉来眼去,直接对着下面的郝任发难。
“大人,下官知罪!”一夜之间苍老了许多的郝任在看到准儿媳李青雪,和另外四人时。
瞳孔微缩,心头瞬间有千斤巨石压下,跪在的地上的身体也在微微发着抖。
不过在大儿子和李青雪说话间,他已经快速在脑中想着自救的方法。
月浮光问他可知罪,郝任目光微闪,熟读大衍律法的他立刻就认了罪。
果然在他认罪后,那位月少师也问出了他一早就等着的对答。
“那你来说说,你所犯何罪?”
月浮光自然看到郝任眼中一闪而过的算计,但是无所谓,所谓一力降十会,主动权在她手中,且陪这些人玩一玩。
“下官……下官不该包庇孙同知的侄子,无故关押曹大军。不该……”
他眼睛瞟向一边跪着,已经泪眼婆娑的李青雪,“不该念及旧情,收留罪人之后。”
他似是鼓足勇气般抬头望向月浮光,“少师大人明鉴,两家孩子的婚事早就定下,要不是因为方廷的母亲去世,他要守孝,两人早就成了亲。
下官见陛下并未降罪各家的出嫁女,这李青雪本就是我郝家准儿媳…”
郝任重重一个头磕下,“所以,是下官一时糊涂,经不起小儿的苦求,认了青雪这个儿媳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