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能确定,曹大军是进了县衙再没出来?”
“小老儿确定,我儿大军现在就在县衙大牢死囚房关着!”要不是有好心人告诉他儿子的情况,又给他指了这条明路,他一个没见识没主意的平头百姓,哪里会想到来这一遭。
儿子进了死囚房,再不把人救出来,今年秋可是要被问斩的。
“死囚房?”月浮光再次转向黄歇,“黄大人,这又是什么道理,你颍州府的大牢,死囚房可以随便关没有犯法的百姓?”
本来月浮光以为就是一出再普通不过的恶霸地主横行乡里欺男霸女被地方父母官相护的戏码。
如今曹大军的遭遇,让她嗅到了不一样的味道。
正常来说,秋后问斩的人,都是要上报刑部审核过后没有问题才能拉出去砍头的。
曹大军进了死囚房,那岂不是多出一个将死之人……
显然为官多年,什么牛鬼蛇神都见过的黄歇也想到了此处,他的脸上此时不光有冷汗,发面馒头一样的脸此时一点点变得煞白。
如果在他的治下,死囚犯被替死,这无疑是一个官场丑闻,其背后牵扯的人与事,不是他一个失察就能蒙混过去的。
到时说不得老师和太子都会被他牵累。
“少师大人,此事下官也是第一次听闻,下官这就派人去查!一定给您,给曹老汉一个交代。”他眼中有一闪而过的厉色,有人要害他,那他也不会坐以待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