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真有财产和祖坟要继承,而这个继承只能是男丁来,没有男丁,就只能过继一个族人来花你的钱,继你的祖。
这种封建礼教的糟粕,就是现在的月浮光想管,短时间也管不了。
因一人而起的不管是政令还是制度,很大可能都会因一人的离去而消亡。
底层思想不改变,就算现在有人肯听她的,等她一离开,老得思想就会猛烈反扑。
她是一个自私的人,还没有伟大到为了谁在这个世界长久的停留。
【儿子自然是有的,还不止一个,可惜大号毁了,中号废了,这不急着想再追一个小号来练。】
黄歇听不懂她们所谓的大号中号小号之说,但是联系上下文,猜到是在说他的儿子们。
几句话的事,众人已经来到队伍前头。
跪在地上的父子俩一看打头的女孩那通身的气度,和他们家里供奉的神像有七八分相似,便知这位就是他们要求助的神女大人。
“小民颍川府平朗县桃花村曹喜望,携犬子曹小军拜见神女大人!”
父子俩对着月浮光磕了个响头,溅起一片尘土,而他周围的百姓在看到月浮光的真容后,脸上满是惊喜的跟着下跪磕头。
曹喜望身着一身洗的灰扑扑补丁摞补丁的粗布衣衫,看上去五十出头,但系统给出的年龄只有四十一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