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你们有看上的人都可以告诉我,我帮你们把关!”从小到大干的事都能查的清楚明白。
“我们不急着嫁人,如今也没有看上的儿郎。”于宁宣很大方的直言。
受她们家或者说受她的影响,这两年上京城的儿郎们成亲的也晚,如果在各家找不到合适的成亲对象,那就给两个姐姐养成一个好夫婿也不是不行。
想到什么月浮光忍不住搓搓手,见她如此表情,两人不由的笑着道“妹妹也不用费心,姐姐们从不担心我于家女儿嫁不出去!”
身为月浮光的姐姐,两人不担心自己找不到好婆家,实在不行就招婿。
殿试过后,新科状元带着同科进士们打马游街时已经到了二月底,天气一天暖过一天,太阳日日高挂,没有一丝要下雨的意思。
因着干旱,今年的新科进士们的游街活动都失色不少。
时间悄然来到了三月,月浮光还没有给两个姐姐物色到好人家,也没有找到合适的养成对象,朝廷就先传来皇帝要祭天祈雨的消息。
大衍已经旱了六个多月,各地提前储的水,为了春季的播种,大部分都浇到地里,如果再不下雨,不说地里刚种下的粮食能不能发芽长大,就是百姓的饮水,随着时间的推移,人喝地饮,根本撑不了几个月。
是以,虽然早就听月浮光说过大旱三年,但是困于朝野上下的请求,就是为了给百姓一个态度,这个祈雨也是非求不可。
至于罪己诏,皇帝二月份就深刻的自我检讨过,也没见老天原谅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