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他们寒窗苦读不易,且这人看上去家境也是一般,月浮光便道「小珠子,给那个何平杉来一粒静心丹。
再把其他四人考篮里的小抄都放进另外三人的考篮中。」
没有什么比实施恶果的现世报来的更爽更快的报复了
还有那个四个,也是够蠢笨的,被塞了小抄无知无觉不算,检查时不知道是不是过于自信,居然草草了事,根本没想过有人会暗害他们。
太子见月浮光轻松解决,抬手挥退随从,他的人出面,在这种场合下,因为没有证据,最多就是提醒中招的几人,一时还真拿动手的那三人没办法。
举子们在狭小的空间里如入囚笼,有人立刻整顿笔墨,井井有条。有人则瘫坐片刻,闭目调息。更有人甫一坐定,便忍不住探首窥看邻舍,目光闪烁。
辰时正,一声震耳云板响彻贡院上空。
余音在森然的巷道间碰撞,回荡,久久不绝。
原本还有些嘈杂的考场骤然陷入一片死寂,连初春的晨风刮过树梢的震颤声,远处的市井声都仿佛被这云板声吸走了。
所有举子,无论先前是何情态,此刻皆如泥塑木雕般定格。
下一刻,几乎是同时,无数双手猛地掀开了那方小小案桌之上的卷袋。
“哐!”
“哗啦”一片轻响,是纸张展开的声音,细微却无意识挑动着人的神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