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吴庸都被月浮光要来做了弥封官。
元康八年,二月初九,东方未明,月浮光半夜就被叫起身,这是她自来大衍后,除了那次半夜摸黑逃离周家,起的最早的一次。
马车平稳行驶在水泥的街道之上,上京城的大街小巷,这两年已经陆陆续续铺都铺上水泥路。
就因为下雨天不再出门就是两脚泥,月浮光因此在上京城百姓间的名声就差不了。
夜风吹过马车上铜铃,发出清悦的铃铃之声,在空荡的街道上传出很远去。
以至于引来夜巡司的一队人马,等他们看清马车上的印记后,整齐有序的默默躬身行礼后侍立两旁。
等马车走远,才有一个年轻的小兵伸着头,望着只能看到一点灯火的马车问自家队长,“头儿,刚才过去的马车里,坐的真的是咱们的少师大人?”
被叫头的中年男人整整自己刚才因为紧张弄皱的衣襟,语气里都是笃定,“那还能有假,少师大人的马车,可是亲王的规制,除了那位大人谁敢坐?”
他瞄了眼一脸稚气的新兵蛋子,“怎么,你小子问这么清楚想干嘛?”
夜巡队长立刻警觉起来,探子抓多了,又被上头大课小课的反复教育,他现在一点异常都要反复琢磨,看谁都觉得此人有问题!
见头儿的脸色一瞬间变得有点凶神恶煞,小兵连连摆手,一句三连的否认道“不不不,我没有,我不是,头儿您误会了!”
他不好意的摸摸自己的头道“在来咱们夜训司之前,小子去考过月军,嘿嘿嘿,可惜身体不达标。”
他脸上有点儿懊恼,“等我再吃一年,把自己养壮了,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