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给林夫人的诊病的大夫,是宋年授意的?」
【主人,宋年的先夫人是怎么死的,林夫人未来就会怎么死去。
宋老头看上叶林做女婿后,便借着职务之便,把叶林调派到自己的手下,几次接触下来,叶林也领会了宋年的意思。
甚至就连妻子病亡,也是宋年隐晦提醒后,叶林想出的最稳妥没有副作用的鳏夫之路。
那个大夫是宋年的族中子侄,宋年过世的妻子,就曾经找他的父亲诊病,这人当时还是父亲的药童,对全部流程熟悉的很。】
哔哔!嗬嗬!
哔!
听到这里,本来还慷慨激昂,准备为劝谏‘赴死’的宋年身体已经抖若筛糠,接着脸色涨红像被什么扼住了咽喉,只能发出嗬嗬之声。
叶林更是惨白着脸惊恐的望向月浮光,张了张嘴,除了脸色涨的通红,想自辨的话,说出口全变成哔哔之声,再想多说,就像被扼住喉咙无法发声不说,还有濒死之感。
月浮光冷冷的扫了一眼已经跪伏在地,不断砰砰砰磕头的叶林,「小珠子,这个叶林怎么了,皇帝就问了一句,我还什么都没说,他怎么反应这么大?
现在大衍朝堂都流行这么劝谏了吗?」
【要不主人你说两句?】
月浮光从善如流,“陛下既然询问我主考官的人选,那我可就说了。不过…”她目光落在一脸颓丧和不敢抬头的宋年与叶林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