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浮光抱着发红胀痛的手,再次默默接受了她确实不是一个好人的事实!
……
准备向世家开炮的月浮光在半个月后,终于在朝堂迎来了合适的时机。
原大理寺少卿,权知大理寺卿魏平,终于在他三十八生日的前五天,把他头上的权知二字拿掉,正式升任大理寺卿。
也算是多年的媳妇熬成婆。
月浮光听着钱公公宣读魏平这一年的功绩,月浮光搓搓手,这桩桩件件句句不提她,但事事又都和她有关。
虽然看上去是她在给对方送功劳,但是看看一年前的魏平和现在的魏平。
一年前他三十七看上去比实际年龄要小上几岁,意气风发的。
但是经过这一年,数着魏平脸上新爬出来细纹,说他四十都是恭维话。
「小珠子,原来魏平一直是大理寺少卿吗?我还以为他就是大理寺卿呢!」
毕竟大理寺的政事一直是他在处理,寺卿之位一直空悬,同僚们也很少称呼他魏少卿。
【主人,魏平在他的前任于两年前亡故之后,一直是代理大理寺卿的职位。】
「他的前任是谁,大理寺卿这么重要的职位,为什么一直空悬这长时间?」
【主人,前任大理寺卿名唤许安止,表面上看他是病亡,其实不然哦!】
明熙帝君臣眼皮都是一跳,本能的嗅到了许寺卿的死定是不简单,以他们对神器大人的了解,这样的开场白,其内里必有蹊跷。
「小珠子,那你说说看,他其实是怎么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