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起那些寒门走上来的大臣和随太祖起家的文臣武将。
骂人家是泥腿子,暴发户!
现在好了,自诩人脉广消息灵通,却被这朝堂最大的秘密与机缘排斥在外。
此时谢知信不敢回头去看自己的两个舅舅和准岳父。
三人虽现在还不是家主,但是都是各自家主委以重任的后辈子侄,他们不可能对买凶之事一无所知。
而崔权和崔述父子以及白敬远三人,此时也慢慢觉察出不对劲来。
站在他们旁边的同僚默默远离他们是什么意思?
他们刚才像见了鬼一样犯病,他们都没有做的这么明显,这些人现在如此表现,又是为何。
随着他们的小动作,三人莫名生出一阵恐慌。
脖子凉津津的,总有种要人头不保的错觉又是怎么回事?
三人心里发虚,又找不出源头,小心的抬眼往上偷瞄,不曾想正对上明熙帝投来的凌厉眼神和其中暗含的隐隐杀意。
三人瞬间背后起了一身冷汗,大殿比方才还冷了三分。
崔权心道要遭,默默准备早朝后进宫求见侄女儿容妃,找她探探底。
崔家最近好像除了对四九两位皇子下手,也没做过其他过分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