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个蒋元山怎么改姓西后,还是个义子的身份?」
【这就是西羌最后各方博弈后的结果,虽然都知道这是皇帝西炎在民间的遗珠。
但是皇室,尤其是皇子们可不想再来一个和他们争皇位的兄弟,所以最后迫于压力。
西炎只能收蒋元山为义子,封号遗王。他现在的身份算是半被排挤到继承人之外了。
而且他还有另外一个身份,那就是平宁郡主谢之遥的丈夫,大衍谢家皇族的女婿。】
「谢之遥的未婚夫不是四皇子西翔吗?」
【遗王在认亲宴上酒醉,‘不小心’走错了房间,刚好看到更衣的大衍平宁郡主。
因此新郎顺利换人,由原来四皇子换成遗王西元山。】
「这两人是被人算计了?」
【确实是被人算计了,不过两人中一人顺势而为,将计就计。这个瓜咱们改天吃。
现在说说昨日对主人的刺杀。】
魏平和蔡弦,封堂三人都不由得竖起耳朵,夜里抓了人,三人一人一个,分头审讯。
那三人嘴硬的很,脱三层皮,也是半点不吐口。
封堂审问的那个更狠,先假意要说,等役卒把他口中的木塞取出后,那人借机咬破舌头,差点死了。
因此,到现在封堂都郁闷的不行,眉头从昨夜开始就没有舒展开。
砰!明熙帝一巴掌拍御案上,怒声道“小肖之徒也敢打我朝少师的主意,简直大胆妄为,岂有此理!”
“魏平,可查明是何人作为?”
“启禀陛下,微臣无能,和蔡、封两位大人连夜审讯,那三名凶徒至今也未吐口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