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身边的护卫,一人一小块金饼,对于他们来说,还是银钱最实在。
次日,月浮光下了学,才换上衣裳,便有正院的丫鬟来请。
今天才三十,明天才是初一家宴的日子,不知道祖父他们请她过去有什么事。
到了寿安堂,一进门便见二哥于博明正手舞足蹈的说着什么。
他这个一根筋通到底的二哥,这是在彩衣娱亲?
走进正堂,除了她,在家的人都到了,于老大和于老二在一边下棋,于老三在旁观棋,于宁萱几姐妹在玩飞行棋。
“二哥,你何时回来的?”
这家伙自从被二叔丢进军营,这几个月倒是成长了不少,人也黑了一圈。
看上去更精壮了,有从文弱书生往粗糙军汉方向发展的趋势。
不管哪个时代的军营,不管好坏,都很锻炼人啊!
见月浮光进来,于博明一脸的傻笑,明显有点拘谨,不像在祖父祖母面前那么的随意。
“未时末到的。”
现在七妹就是他的饭碗和前途,对待金饭碗,就是再粗枝大叶的于博明也不由得不小心谨慎。
怕月浮光有其他的想法,他赶紧补充道“我今日是得了魏将军的假期,和包子,菜饼,祸水他们一起回来的,后天就走。”
月浮光很自然的在到于老夫人给她留的专座上坐下。
见于博明还站着,便示意他坐下说话。
于博明小心的半个屁股搭在椅凳上,规规矩矩的,像等待老师抽查的小学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