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不是遇到难事,而是遇到好事了呢?】
「你知道?」
【也就是这两天吧,钱公公老家会来人,是他兄弟家的儿子。可能是已经找过钱公公,他这是看到侄子高兴的。】
钱公公:他兄弟家的侄子千里迢迢来京城找他?隔着这么远又是初冬要冷的时候还要跑一趟,这是家里遇上事了?
信怎么也没有提前给他送一个。
想着这些,钱桂心里不免多担心了几分。
「原来这就是喜极而泣啊!」
被喜极而泣的钱公公:求求两位小祖宗不要再提我了,没看到陛下都看我两回了!
钱桂冲着他家陛下默默摇头:没有,真不是喜极而泣,是俩祖宗造奴婢的谣!
就在上面在打眉眼官司的时候,弘胪寺卿游鸣岷出列上奏道“陛下,昨日北黎使团上报,使团中一位名重桦的侍从失踪,希望我朝能帮忙找寻?”
明熙帝一副才听说此事的模样道“一个侍从丢了,你们帮忙找找就是,难道为了一个侍从还要劳动我三司的人?”
游鸣岷继续道“陛下有所不知,这失踪的重桦是北黎三皇子北樾身边最为亲近之人,人失踪之后,三皇子十分着急,要不是微臣拦着,他昨日一发现人不见了,就准备进宫面圣。”
明熙帝不在意的道“再是亲近之人也不过是个侍从而已,让沈康给你派几个人帮忙找找,一个大活人,难道还真能丢了?”
知道内情的几位大人心里腹诽,能不能丢,您心里能没数吗?
人现在就关在您的私牢里受苦呢!
钱公公:人已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