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玄死死的盯着武星河,皮笑肉不笑的说道:“敢问武阁主,你大老远气势汹汹的跑来不会是就为了骂我这老太婆有眼无珠吧?”
“如果是,那么你赢了。”
“毕竟师太我老眼昏花,看不清一个人的底细很正常。”
“不过现在说啥都晚了,因为我已经收了杜公子的聘礼,同意将我的关门弟子上官倾月许配给他了,婚宴就定在今晚。”
“对了老匹夫,你来的正好,今晚我峨眉摆场子,你们天机阁作为东道主咋不也得过来捧个场表示表示啊,放心,即便我们峨眉弟子不喝酒,好酒也管够。”
武星河眼神微眯,看着静玄师太那张洋洋得意的老脸一字一句的说道:“静玄,我不管你刚刚说的那些话是真的还是在故意气我,我只想告诉你的是,你这位徒婿的背景很深且不太干净。”
“现如今他背后的势力也就是高公子那边与我们天机阁还有很深的梁子没解开。”
“如果你们峨眉非要在这时候掺一脚,那我只能认为掌门师太你是在帮黑衣巷里的那帮人站台,一旦我们天机阁未能与对方就某些关键问题谈妥,届时双方交恶,你们峨眉恐怕很难独善其身!”
“老夫言尽于此,静玄掌门你还是好好琢磨琢磨吧,切莫让峨眉已经传承了千年的正道形象毁于你手。”
武星河说话的声音虽不大,却像一柄重锤狠狠地敲在静玄的心上。
这一刻她真的有些动摇了,没办法,她是真不能用峨眉的声誉去赌杜杀的人品。”
虽然这小子给的那几样聘礼足以让峨眉继续星耀武林达到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
可名声若是毁了,那么门下弟子的武力值再高、江湖地再位显赫也没用。
因为虚伪的仁义道德要远比明目张胆的恶贯满盈更招人厌恶,这个标签一旦被贴上,峨眉苦心经营千年的口碑瞬间就会崩塌。
她静玄也必将成为峨眉派的千古罪人。
或许是看出了静玄的纠结,武星河急忙趁热打铁,
“静玄啊,若老夫没有猜错的话,你这趟下山应该不是专程为了倾月那丫头定亲的事来的吧?”
“既如此,那这事想来也不是很着急,我看不如这样,你先随我去天机阁,让老夫腆颜做个东,好好款待一下你这位十年未曾踏足江湖的稀客。”
“至于你徒弟与这位杜公子的婚事吗,待我天机阁与黑衣巷之间把该谈的琐事都谈妥、谈明白后,你在从长计议如何?”
静玄并没有马上答应武星河的邀约,而是反问了一句,
“星河啊,你能不能简单的跟我透露一二,高公子与斩秋那丫头到底跟你们天机阁有什么难以化解的过节?”
“唉~~~!”
武星河的这一声轻叹,仿佛代表了千言万语。
“静玄啊,有些事情其实是不方便对外界透露的,毕竟家丑不可外扬。”
“不过你都问到这儿了,我若再有所隐瞒倒显得小家子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