龇牙咧嘴的高阳都懵逼了,强忍着肋巴扇子的剧痛问陆童,“媳妇儿你是不是瞎,明明吹牛逼的是杜杀,你掐我干鸡毛?”
同一时刻,静玄也是左手按右手,强压抽杜杀大嘴巴子的冲动勉强挤出一个和蔼的笑容商量道:
“徒婿啊,我觉得你和倾月都是江湖儿女,在大婚这件事上完全没有必要遵循俗世里的那些繁文缛节,只要双方都满意,选不选黄道吉日其实真没那么重要。”
“其实要我说今个儿这日子就不错,不行咱就热闹热闹,晚上你和倾月直接把堂拜了如何?”
另一边,一脸懵逼的武星河被几个比他还懵逼的老哥们儿扶了起来,
二长老心有戚戚然的说了一句,“老大,你这为了卖静玄这个面子也太拼了吧?”
五长老附和道:“就是啊老大,你这演的也太假了,静玄那个老妖婆子能信吗?”
三长老眼睛一瞪,对着五长老就开喷,
“老五你特么是不是瞎,老大演的哪里假了?你看大哥为了彰显真实,都用内力把自己震吐血了!”
四长老扒拉开几个逼逼叨的老头子,一把将武星河搂进自己的怀中,一边摇晃一边用带着哭腔的嗓音浮夸喊道:“阁主啊……阁主……你没事吧?”
同时还用极低的声音骂身边那几个老头儿,
“你们几个蠢货明知道老大是演戏,还在那逼逼叨些没用的,就不能配合一下吗?”
“演戏演全套,老大这边都敲锣了,你们几个还不赶紧登场亮个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