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我也会留下来陪着妙云姑娘,届时我会带她一起回去。”
王德发话落,高阳没说行也没说不行,而是看向陈妙云问道:“白衣教的善后工作你不是让谭麻子去了吗?”
“咋地、他搞不定啊?”
“啥大事儿非得你这个教主出面才能摆平?”
“还能有啥事,没钱了呗~”
说话间陈妙云还狠狠的剜了高阳一眼,
“我们白衣教辛辛苦苦攒的那些家底儿,让你们一家人一次性全都给骗光了,现在已经没有多余的银钱给那些跟随我多年的教众发遣散费了。”
“兄弟们跟了我这么多年,我不能自己上岸了却让他们两手空空的离开,所以我决定留下来再想想办法,看看如何能妥善处理这件事儿。”
高阳闻言笑着问道:“咋地,你留下来就有钱了?”
“咦?不对啊,当时那个老麻子说你不是还有一笔丰厚的嫁妆吗,难道加上这些也不够赔的吗?”
陈妙云本来都有些消气儿了,一听高阳问这话心里那团火呼的一下又上来了,“老娘我留下来就是为了处理变卖自己的嫁妆,这回你满意了吧?”
高阳陆童面面相觑,随即看向王德发问道:“老王,这怎么个意思啊?”
王德发苦笑道:“少爷你有所不知,白衣教前任教主给妙云姑娘留下的嫁妆大多是一些珠宝玉石稀世古董文玩字画之类的东西,估值不低,但想短期变现很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