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暄老弟啊,你们在生意上的事儿哥哥我一般从来都不多嘴,但今天这桩买卖我得破例说你一句,无论价高价低,有些机会一旦错过了那就真的是错过了,是花多少银子都无法重新来过的那种。”
“而且你要想明白一件事,高老弟现在也是我云华小筑的贵宾,于公,他的委托我办事我是不可能拒绝的。于私,我也很想在这桩买卖里分润一些利益。”
“所以我若是把卖盐的老蔡,卖铁的老鲍,以及开赌场的谭四爷他们都邀请来的话,这颗堪比第二条命的九转金丹所拍出的价格不见得比你需要付出的价格少。”
“唯一区别就是他们几个之间是互相抬价,最终很可能会因为这事儿闹出不可调节的矛盾。”
“而你则是拥有优先购买权,谁也不得罪,要与不要只不过就是点头与摇头的事儿,所以这波优势在你。”
“墨渊说的没错!”
孙茂山这时也开口了,“承暄啊,我也多句嘴你别不高兴。”
沉思中的付春急忙回过神来摆手,
“茂山大哥说笑了吗,您能在关键时刻提点我,我高兴还来不及呢,怎能不高兴,有什么话您直说就行,承暄洗耳恭听。”
已经貌似中年人的孙茂山依旧用一副老爷子的腔调对付春说道:
“承暄啊,其实我们都理解你现在是啥心理,你之所以纠结,不就是不甘吗,觉得那五千万两银子花的冤枉对不对?”
“但你有没有想过,整件事从头到尾全都合情合理,甚至包括你那凭空多出来的五千万两债务,也都是合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