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高阳神色略显诧的问王怜,“真的假的,你不会是道听途说的吧?”
王怜微微颔首,“回少爷话,确有其事!”
“据说当时丰谷行旗下的所有粮行都拿出了全部存粮平价卖给灾民,并且还在各地免费施粥三个月。”
“为此定安帝还亲笔题了一个善字赏赐给丰谷行当时的掌权人,不知那个善字如今是否还在啊?”
邹万春闻言急忙掸了掸衣袍站定身姿,朝着皇城方向拱了拱手,
“劳烦老先生挂念,先皇所赐之墨宝如今依旧供奉于家中祖宅正堂,仅供后辈每日瞻仰。”
“呦呵~~”
高阳给邹万春比了一个大拇指,
“没看出来啊,邹老板,你那丰谷粮行居然还是个积善之家,失敬失敬!”
邹万春不好意思的摆摆手,“兄弟谬赞、兄弟谬赞,那都是家父攒下的一点薄名,在下愧不敢当。”
“邹老板就不要自谦了,自古有言上行下效,有其父必有其子,你们这个积善之家是不可能让一个品行不端的人来执掌这么大一个家业的。”
“也罢……”
说到这儿高阳状若无奈的摇了摇头,
“本来手里最后这两颗存肴是准备留着自己用的,但念及邹老板一家曾在大乾朝危难之际挺身而出的份上,就匀给你一颗吧,但是这价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