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幕任谁过来看都得扶额,就这五个大爷的岁数加一起没四百岁也得三百高高的,人均至少六十开外。
“穆罕默德……”
高阳这突兀的一嗓子直接把身边的程大器干愣了,
“我去,少爷您真是
神了,我就起个头儿,你居然还真能把穆瘸子的全名喊出来。”
高阳笑而不语,心道你说那不是废话吗,奥斯曼那边一百个男人里得有八十个叫这个名字的,你都穆什么默什么了,我在联想不到是穆罕默德那不就白重生了吗。
船台上那个满脸大胡子的外国老汉更是将诧异的目光看向了高阳,心道难不成今个儿太阳是打西边出来了,这咋还有人喊他的本名呢,而且还是个大乾人。
话说自己这儿都已经有多少年没听到穆罕默德这四个字儿了,就连自己的妻子现在都从善如流的喊他穆瘸子。
这冷不丁的听到有人喊本名,居然还有点不太习惯了是咋回事呢!
放下手里的定位尺,整理了一下有些破旧的棉袍,穆罕默德像个大乾人一样恭恭敬敬给高阳行了一个拱手礼。
“敢问公子来此何事?”
“若是订船,就冲您能喊出我连自己都快忘记的本名,我在加急的前提下再给你一个九折优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