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道临鄙夷的白了炮头儿一眼,
“我这不是打比方呢吗,你能不能听我把话说完?”
“再说了,你以前除了抢地盘就是收保护费,干的全是混混勾当,有哪件事儿值得人家以利诱之的。”
“所以你一个连诱惑都没面对过的街头混混是咋好意思说出这么大义凛然的话来的!”
“操!老子虽然是混混,但行得正坐得端,上不惧怕权贵下不欺压良民,所以我就敢说出这么大义凛然的话来怎么的,你有啥不服的?”
“好!这可是你说的。”
说话间黄道临从包烧鹅用的油纸上撕下一角,随便又从桌面子上捡起一小块儿骨头渣子包了进去了,然后对炮头儿说道:
“假设我就是某一个大势力的探子,正准备利诱你,你只需一切从心即可,不用跟我硬犟,敢不敢试一下?”
“操!有啥不敢试的,你只管利诱便是,看我能不能坚守住本心就完了。”
黄道临点点头,“我还是那句话,你得一切从心,不能拿这当演戏,能不能做到?”
“啪!”
炮头儿拍案而起,“你放心,好几个人在这儿瞅着呢,我是不是违心少爷他们一眼就能看出来,所以有招你随便使,看看我能不能扛住就完了。”
黄道临嘴角挂起一丝微笑,起手将包着骨头渣子的那个油纸包往前一推,故意压低声音佯装在偷摸的接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