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来找李老四的,你让他出来见我,或者告诉我他在哪屋我自己去找也行。”
话落,大殿内落针可闻,安静的简直可怕。
高阳有些疑惑的问王怜,这些人为啥一点反应都没有,哪怕挠挠头表示在思考也算给我提供情绪价值了,这啥玩意,冷暴力呀!
王怜苦笑,“尊上,您说有没有一种可能,这帮和尚压根儿就没把你口中这个李老四往那位身上联想?”
“卧槽!”
高阳一拍脑门子,
“可不咋地!这天底下姓李的多如牛毛,排行老四的也是数不胜数,谁知道我说的李老四是哪个李老四,这事儿怪我没说清。“
“哎老王,那个李老四叫啥来着?”
“李玄圭!”
“李旋龟?旋龟……一只四处漂泊到处流浪的乌龟?啧啧啧……这倒霉名字也不知道谁给他取的,听着就是的劳碌命,一点儿都不带贵气。”
“咳咳咳~~~!”
王怜实在没忍住,终于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了。
“尊上啊,玄是玄奥的玄,圭是上下两个土字的那个圭,也是一种玉制礼器的代称。可不是乌龟的龟。
圭,古代的一种玉制礼器
高阳恍然,“哦!我说的吗,原来是断圭碎璧的那个圭啊!长知识了长知识了!”
圭:礼器的一种
“那啥,我是来找李玄圭的,这回能听明白了吧?”
“阿弥陀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