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犊子,你才划拉骨灰去呢?”
“嘻嘻,我倒想,可惜我得哄灵儿睡觉出不去。”
“行了……”
换好衣服的高阳轻轻的推开房门,
“我走了,今晚能不能回来不一定,你跟闺女睡吧!”
“你到底干啥啊?”
此刻房门已经被高阳从外面轻轻的关上,数息后陆童才隐约从极远的方向听到一句,
“杀杀人,跳跳舞!接着奏乐接着舞!”
房间内的陆童小嘴一撅,“这败家爷们儿胆越来越肥了,去哪也不说吱一声了,这特么万一回不来,让我上哪翻腾你去。”
皇宫大内,忙了整整一天都没得闲的廖荼毒此刻正在王怜的陪同下给司礼监各部门的管事太监训话呢,内容无外乎就是明日陛下的登基大典流程千万不能出任何差池。
就在廖荼毒口若悬河唾沫横飞说着正起劲的时候,司礼监的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随着吱嘎一声,房间内几乎所有太监的心里都咯噔一下,这可是新上任的掌印大监第一次给大伙训话,其重要意义在这帮太监的心里仅次于陛下明日的登基大典。
可偏偏就有那不开眼的杂碎,赶这时候推门而入,连门都不知道敲一下,这不纯纯的给廖大公公上眼药呢吗。
王怜的脸色也很不好看,这些太监曾经可都是他的手下,甭管屋里的还是屋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