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怜这边也没闲着,深知老老头儿秉性的他知道,当太傅他老人家睁眼的那一刻,必须得写几个大字来抒发一下胸怀。
对此早有准备的王怜一摆手,便有几个蹑手蹑脚的小太监搬着备好文房四宝的桌案轻轻的放在苏子瞻面前。
待他们退下时,又有两个容貌俊秀的年轻宫女轻轻上前,一个铺纸一个研墨,主打的就是一个伺候到位。
大殿后方的一处幔帐内,百无聊赖的陆童给李华曦传音玩,
“九啊!我发现这当皇帝是挺好的,有些事儿都不用明说,随便一个眼神儿,随便一句话就有人头拱地的抢着去给你办,这可能就是权利让人着迷的地方吧!”
李华曦运功回传,但脸上却不动声色,
“哎呀我的姐呦!你这是光看见狼吃肉没见过狼挨打呀!”
“当皇帝哪有你说的那么容易,骗你小狗的,就刚刚,我坐上这位子的那一刻,一股无形的压力瞬间袭上心头,压得我都有些呼吸不畅了。”
“真的,我现在都有点儿后悔了,早知道到当皇帝还得背负这么大的压力,我当初就不应该听高九幽那个混蛋的,现在好了,一点儿退路都没有了,行不行也得硬着头皮上了。”
“切,整的跟真事儿似的!你知道你这叫啥吗?”
“啥?”&bp;李华曦不懂就问。
“照相公的话说,你这种状态就叫凡尔赛!虽然我也不太明白啥意思,但通过语气和语调来分析,我认为应当等同于装犊子!”
“装犊子就装犊子吧!我不跟你唠了,下面那个老头儿睁眼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