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守正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冠后大步来到大殿中央,先是假模假样的执了一个臣子礼,然后引经据典直接开大,
“臣启奏,牝鸡司晨,惟家之索!&bp;雌代雄鸣则家尽,妇夺夫政则国亡,此天地常伦也。昔武王伐纣,首罪妲己干政。若使女主临朝,岂非颠倒阴阳,自毁纲常?”
“这么说你是不赞同本公主承皇帝位了?”
看似平平无奇的一句问话,却给御座台下方的众位朝臣带来了莫大的压力,所有墙头草都知道,风往哪边吹只看这一回合就够了。
而此时顾守正的额头上也见汗了,他虽然头铁,但不傻,身为御史中丞,新皇陛下这句话背后所蕴涵的政治目的他又怎能听不出来。
但那又能怎样,身为言官的他干的就是这种口诛笔伐刀尖上跳舞的活儿。
虽然风险极大,极有可能成为女帝上位前用来吓唬猴儿的那只鸡。
可收益也是极其诱人的,一但这次站队成功,赌废帝不日间便会夺回大宝之位,届时他这个御史中丞必将平步青云,登堂入阁那就是早晚的事儿。
“请恕臣不敢苟同!”
一句话,不但彻底摆明了顾守正自己的立场,同时也敲醒了那些左右摇摆的观望族。
要么挺直腰板儿站着,要么直接就跪,再这么犹犹豫豫下去到最后保不齐就得躺下了。
“请恕臣不敢苟同!”
随着十来个同样头铁的家伙选择继续支持废帝李兆基外,剩下那些墙头草全在女帝冰冷的目光中选择了委曲求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