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打算了,朕已经走不了了!”
大内高手闻言躬身抱拳,“陛下若想离开,臣必以死相护!”
“臣必以死相护……!”
中间一圈几十个大内高手齐声高呼。
李兆基眼神中透着莫名的凶厉,冰冷的声音清晰的传入每个人的耳中,
“想走……晚了!朕、还有你们,早已被强人用意念锁定,你们现在需要考虑的已经不是能不能离开这里了,而是能能不能活过今晚的问题了。”
“唉……!到底还是朕小觑了天下人。呵呵,不过没关系,朕还没有输!”
视线重回大殿一隅。
高阳一撇子抽死一位宗师后,嫌弃的甩了甩手上的不明脑组织溶液。
笑嘻嘻的看向自己面前那个手持重剑却两股颤颤瑟瑟发抖的玄甲军,“嘿~,猜猜我为什么把你留到最后?猜对了我就饶你一命!”
郝强此刻作为御座台下方唯一还站着的玄甲军心里非常非常紧张,他现在一门心思就想找个旮旯尿泼尿,哪怕没有也得挤点儿出来,不然这股心肝胆寒的念头不通达。
至于对方为啥要把自己留到最后,多简单呐,猫还知道把个头儿最大的耗子留到最后玩儿呢!
“个头儿最大?”
他看了看面前那个浑身上下破破烂烂衣不蔽体的高大青年,又回想了一下自己的强壮体魄,一个念头疯狂瞬间闪过郝强的脑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