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吴阿大叩见陛下!”
龙椅上的李兆基内心虽有些不安,但脸上却一丝多余的表情都没有,就连声音中都不掺杂任何情绪。
“暗卫这边有没有什么不好的消息传回来?”
吴阿大强同样忍内心慌乱,言语间不掺杂一丝情绪的回禀道:“启禀陛下,目前皇城内外一切安然。”
“嗯!”
李兆基暗暗松了一口气的同时话锋一转道:
“各地贡银的呈缴情况如何?”
“回陛下话,一切都在有序进行中,虽有阻力,但问题不大。”
“阻力?阻力来自何方?”
或许是被压抑的情绪找到了宣泄口,这一刻李兆基的声音简直冷的吓人。
御座台下方的吴阿大同样是松了一口气,好在陛下还没有对暗卫起疑,不然他可能真就扛不住这天子一怒了。
“回禀陛下,经查,没有人为阻力。”
“之所以贡银出现收缴困难的局面,原因主要在于朝廷方面只收现银。但目前市面上流通的现银数量要远远低于各地方州府的呈缴额度,所以这批贡银若想以现银的方式全部到位,姑且还需要些时日。”
逐渐冷静下来的李兆基并没有继续发火,心知肚明的事儿他冲一个暗卫指挥使发火也没用。
他只是有些心累揉了揉太阳穴,心下暗想之前当皇子的时候哪有这些顾忌。
一天天的想吃啥就吃啥、想喝啥就喝啥、想睡谁就睡谁、想弄死谁就弄死谁、想干啥就干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