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小二好像出门儿了是吧?”
自问自答的高阳尴尬的摸了摸鼻子,然后看向画剑,“你去吧,重新沏壶茶水。别忘了再拿套茶具过来。”
画剑闻言不情不愿的撅个小嘴儿拧拧哒哒的去了后灶。
此时,身穿一件破旧长衫,却是将它洗的干干净净的徐秀才已经手捻须髯站在客栈门前。
高阳招招手,“徐秀才里边说话。”
中年文士笑着摆摆手,“不了不了,早就听闻贵号有自己的规矩,既然是规矩,那就要遵守。恕在下囊中羞涩,就不进去叨扰了。”
“哈哈哈……!”
高阳大笑,“徐秀才真是妙人一个!既然这样,那咱就互相尊重,棋剑,叫黑子他们几个把我后院儿那套小茶台搬窗根儿这边来,我与徐秀才唠两句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