犇羴鱻是玉门关城内非常有名的一家饭馆子,以专门烹制牛羊肉出名,尤其是他家的土法烀羊肉,深受广大食客好评,这当中就有高阳一个。
当霍无疾一身常服带着两个亲卫来到饭馆子的时候,高阳面前那个被吊在炭火堆上、外表早已看不出原有颜色的大瓦罐子里正咕嘟咕嘟的冒着奶白色的气泡,大块大块带皮的羊肉随着气泡的翻腾微微颤抖着,看着就有让人咬一口的冲动。
霍无疾的军人做派已经深入骨髓,即便今个儿穿的是常服,依旧是大马金刀的坐在高阳身边的石墩儿上,身姿那叫一个挺拔。
高阳见状好笑,不由调侃道:“咱出来吃饭不就是为了放松的吗,你总这么端着演给谁看呢,不累啊?”
霍无疾对于高阳的调侃毫不在意,甚至都懒得回答,反倒是指着那个跟个小水缸似的大瓦罐子问高阳,“你这是提前预定了还是咋地,都这个点儿了居然还能有这么大一翁羊肉给你留着,这里烀的怕不是一整只羊吧?”
高阳瞅了瞅泛着油花的汤口懵懂的点点头,“瞅这么大的罐子里面烀的应该是一整只吧,具体有多少我还真就不知道,要不咱问问老板。”
“这……这不是你点的吗?”霍无疾一脑瓜子问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