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弟啊,真不行啊,今晚动静闹得这么大,都护府那边一定会知道这事儿的,相瞒也瞒不住。而且你老哥我只是玉门关的一个守城都尉,头顶上一群爹呢。安息都护府里随便蹦出来一个人呲哒我两句都够我喝一壶的,所以你就别为难哥哥我了行不?这么地,别说哥哥我一点情面不讲,三十,给你三十……算了,还是五十吧,给你挑五十匹大宛马带走,全当今晚天黑手下人查数查错了……!”
高阳冷哼,没接霍无疾的话茬,而是拍了拍肩膀上陆童的屁股问道:“之前听你说好像漏了一个应该被斩首的官兵,后来是咋发现的?跑到哪了才想起来的?”
心有灵犀的陆童很是配合的假装琢磨了几秒钟,然后煞有其事的说道:“你快别提了,都快回到咱们休息的那个山窝子了,我冷不丁的又感应到营地这边有一道略微旺盛点儿的气息,将将巴巴能够上炼体者的标准吧,估计是琴棋书画她们谁干活不认真给落下的,于是我顺手就替她们把这点瑕疵处理了。”
“靠!都到山窝子了才发现,你们这活儿干的也是够糙的了。哎~,咱避风的那山窝子距离这儿大概有多远来着?”
陆童佯装不耐烦道:“这我哪知道,大黑天的谁还能注意这些事儿,不过二三里地还是能有了吧!”
“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