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这次出门儿你们也跟着一起走,那就在走之前把该干的活儿都干了吧!明天你们四个开始出差,俩俩一伙自己分组。带上欠条,一组去唐古特,一组去天王殿。我呢,也不给你们下任务,你们呢,就凭本事自己往回要。反正是能多收……就尽量多收点儿回来,而且最好要银票,通存通兑的那种便于携带!至于说现银黄金之类的实体财富,只能是你们自由发挥了。”
“啊!”
棋剑当场懵逼,“公子你有没有搞错!这里距离唐古特可是好几千里地呢,”
“切~”
高阳不屑道:“你都宗师境了还在乎这点路程,溜溜达达的半个月都能跑个来回,再给你五天办事儿时间,一来一回正好二十天,等到家正好能赶上我们出发,这日子……啧啧啧……太特么充实了,这要不是有孩子拖累,这活儿我都想自己去了。”
“呕……!”
棋剑真是被自家公子的无耻打败了,在明知反对无效的情况下只能用佯装恶心来抒发心中不满了。
接下来的路程是在一种诡异的气氛中行进的,虽然全员无话都在闷头赶路,但私下里各种传音简直多到不像话。如果高阳这时能有一种个特殊信号采集器的话,那么他绝逼能看到四个女人建了十一个群的史诗级的名场面。
一个时辰后,躺在山坳里休息了有一会的高阳看了一下怀表上的时间,九点五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