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婶一愣,随即眉目含情的捶了萧让胸口一拳,“死老头子,你咋啥都知道呢,我还寻思给你一个惊喜呢。”
萧让懵逼了,我知道啥了我知道。
“哎呀……!”
张婶唏嘘道:“我也是没想到啊,自打跟你这老瘪犊子睡了一被窝后,干涸了二年多的那杆子血又冒出来了,我寻思着等这把身子利落了咱俩使使劲儿,看看能不能鼓捣出一儿半女来,也好把你这戴了大半辈子的老咕噜棒子头衔摘喽。”
张婶话落,眼瞅着萧让鞋都来不及穿光着脚丫子就往门外跑,
“哎哎哎,棍子,大半夜的不睡觉你干啥去?”
“等着,灶头上应该还有锅鸡汤,我回去都给你端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