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织坊是现成的,各种设备是现成的,人手特么也是现成的,可你们一个个大活人居然能让原材料给憋死,我也真是服了。”
“昨晚陪我爹喝酒时还唠起这事儿呢,他说今年生丝收不上来,族里可能要过一段艰难的日子,让我有个心里准备。我当时心里就画魂,生丝收不上来跟过艰难日子有鸡毛关系,大不了就不做绸缎生意了呗,那么多赛道哪个不比丝绸强。”
“一开始我以为只有我爹这个酒蒙子不懂,也没当回事儿,结果今天到这才知道,合着你们都是一丘之貉离了生丝就得饿死的主啊!”
“来来来,在座的都把耳朵支楞起来,小爷我要开始装逼了……!”
话落,高阳回头问老太爷,
“太爷,咱家可有商队?”
“有!”
“最远能到哪?”
“目之所及皆可到。”老太爷暗戳戳的吹了一句牛逼。
“撒出去,关外、草原、漠北,只要有牧民的地方全让他们去。”
“去干啥呀?”
“收羊毛,大量的羊毛,有多少要多少的那种!”
“听好了,羊毛在草原不值钱,不值钱到根本就没人觉得它能卖钱、甚至随意丢弃都嫌麻烦的那种。所以原料本身价值可以忽略不计,一应采购费用均来自运输。等到以后路子趟熟了,牧民们也尝到甜头了,完全可以让他们送货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