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海客与张海侠闻言,彼此对视了一眼:懂了!
生意特别惨淡是吧?
“吃饭吃饭。”张海侠将面前的红烧肉往黑瞎子的方向推了推:“这次西王母宫之行你看着都瘦了。”
“海侠说的没错。”张海客也将面前的番茄炒鸡蛋推了过去:“你多吃点补补,别饿着了。”
创业失败这种伤心事,咱们就不提了嗷。
一顿晚饭后。
黑瞎子舒坦的打了个饱嗝。
张海侠将装菜的塑料盒重叠在一块,全装进了塑料袋中,方便后续带走丢掉。
张海楼则是去给自家族长补了一瓶葡萄糖水点滴。
“对了,海侠。”黑瞎子突然想起了什么。
“嗯?”张海侠抬眸看他。
“盐巴他们从西王母宫出来了没有?”
“还没有消息。”
“打过电话没?”
“不在服务区。”
“不应该啊...”黑瞎子抬手摸了摸下巴:“他们带的不是卫星电话吗?”
“总不能是呉邪太过邪门把信号给屏蔽了吧?”
呉邪:人不能,至少不能邪门成这样。
你要说我邪门的能造血尸,我认了。
说我邪门的能屏蔽信号...这纯纯污蔑!
张海侠轻笑:“我更倾向于海盐把手机弄丢了。”
黑瞎子认真思索了片刻:“好像...确实是他能干出来的事情。”
“诶不是?”
“咋了?”
“我手机呢?”张海楼坐在回程车的副驾驶位上,正准备给虾仔打电话报个平安,结果摸遍全身,愣是没找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