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还有啥事啊?
——放心,揍你的章程我已经想好了,不急于一时,夔牛秦家你去看过了吗?
——嗯,刚回国的时候我就去看了一遍,族地损失惨重,值钱的物件能被汪家搬走的,搬走,不能搬走的也是一把火烧了。
——秦家的族人呢?
——血脉纯粹的一个都没见着,血脉稀薄与普通人无异的倒是不少。
穆言谛将身上最后一点污泥洗净,关掉花洒,直接用内力烘干身上的水珠,穿好裤子又掏了件白色藏袍内衫往肩头就是一披。
随即大步朝着淋浴间外走去。
张小蛇瞧见他这模样,眼神骤然一亮。
虽然野人玉君也很可爱,但他还是更喜欢玉君平日里的模样。
“言谛~”
“车没问题吧?”
“没有。”
“行。”
穆言谛打开副驾驶的车门,坐了上去:“你先开两个小时的车,两个小时后换我。”
张小蛇点头,替穆言谛关上车门后,绕到了驾驶位坐好:“去哪?”
“川省。”
“到机场?”
“直达。”穆言谛表示,纵使他已经让那群小崽子别寻他了,但依照他们的尿性,绝对会阳奉阴违。
他可不想办事办的好好的,耳边又传来叽叽喳喳的声音,所以机场是万万不能去的。
人年纪大了。
喜欢清静。
“好。”
“我睡一会。”
“嗯。”张小蛇反手从后座上一捞,拿过毯子抖开就给穆言谛盖
上:“天快黑了,沙漠昼夜温差大,小心着凉。”
穆言谛朝他微微颔首,闭上了眼眸,再度在脑海中与疯狂呼叫的柳逢安交流。
——别瞎吵吵,吵的我脑仁疼。
——玉君你干嘛去了?我喊你那么多遍,你都不理我。
——让人开车去了。
——好哦。
——刚才聊到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