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总他们都把泥巴从河底挖上来了,我待会直接在上头滚一圈,不比你抹的均匀?还不要钱。”
黑瞎子:......
破案了。
花儿爷耍人玩呢。
他当时就摆出一副伤心欲绝的表情。
“花儿爷你太欺负人了,瞎子我真是一片好心,错付了啊...”
回良哥搁哪呢?
这场面不出来安慰我一下?
他这可是第N次创业失败了哇!
穆回良:坑蒙拐骗式的创业没眼看,勿CUe。
呉邪看乐子看的津津有味,结果下一秒后脑勺就挨了一下。
“二叔!”他抬手抱头,满是无辜且疑惑的看向他:“您打我做什么?”
“到你往泥上滚了。”新鲜出炉的泥人吴二白活动了一下手腕。
“提醒就提醒,怎么还带打人的?”
“我都喊你两声了。”
呉邪一脸“真的假的,他怎么一点也没听见”的表情,在吴二白零花钱警告的视线下,弱弱的应了声:“...好吧。”
能屈能伸大丈夫,这点小事他就不跟二叔计较了。
“搞快!”
“哦。”
呉邪麻利的往泥里就是一滚,随即又从张海楼的手里拽了两个枯树枝插在发间。
“呉邪,你怎么还学我呢?”
“什么学你?我这是在学穆教授。”
张海楼上下打量了他一番:“那你应该将衣服弄破些才是。”
呉邪闻言,垂头瞥了一眼此刻的造型,当即思索起了实践的可能性。
王月半开口制止:“天真,咱没祖师爷那吊炸天的实力,可别轻易尝试啊。”
在满是毒蛇的墓里肌肤外露...
这和找死有什么区别?
“也是。”呉邪瞬间就安分了。
随着最后一个人将泥巴裹均匀,他们再度抵达了西王母宫入口。
这一次,纵使蛇群躁动拦路,他们也如入无人之境一般,成功进入了西王母宫。
“我记得上一次来西王母宫,还是在上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