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转移话题!”话虽如此,可溪如锦还是口嫌体正的说道:“要垂到腰的,最好还能扣腰上。”
“当真是小孩心性。”穆言谛依言开始穿珠子。
“我的心理承受能力不弱。”
“嗯嗯。”
“我只是有点...有点那什么,对,泪失禁!”
“嗯嗯嗯。”
“你好敷衍...”
“嗯嗯嗯嗯。”
“穆言谛!”溪如锦恼羞成怒,若他不是鲛人,而是毛茸茸的话。
此刻都该炸毛了。
“你到底有没有在听啊?!”
穆言谛穿珠子的动作微顿,抽空看了他一眼,无辜道:“我在听啊。”
“那我刚才说了什么?”
“你说你心理承受能力不弱,只是有些泪失禁。”
“还有呢?”溪如锦叉腰。
穆言谛眨巴了两下眼睛:“我没觉得自己很敷衍啊。”
“哼!”溪如锦吐槽:“你是没有很敷衍,你的敷衍都已经溢出来了。”
“有吗?”
“没有吗?”
“啊~~”穆言谛说道:“那我们先跳过这个话题。”
溪如锦:......
我真是服了。
但未免给自己气死,他确实跳过了这个话题:“再过两天,你是不是就要走了?”
“嗯。”穆言谛调笑:“你问这个,总不能是想敲锣打鼓的送我吧?”
“对对对。”溪如锦咬牙切齿的表示:“你走那天,我一定把场面搞的热闹些,欢天喜地的送你。”
“行啊。”穆言谛往身后的海草枕头上就是一靠:“我还没感受过如此隆重的欢送呢。”
溪如锦仿佛一拳打在了棉花上:“你怎么得了便宜还卖乖啊?”
穆言谛含笑看他:“真要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