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思索了片刻...
决定等塔木陀之行与族长碰面了,私底下找个没人的地方说。
然而。
计划赶不上变化。
一子慢,满盘皆落索。
岸上众人心里所想不得而知。
但在海里的这两个月,穆言谛过得可谓是尤为的轻松与自在。
每天闲着没事干,就去逗溪如锦几下。
好几次都给人逗的鲛珠满地滚。
溪家人也为此对穆家族长有了一个新的认知。
毒舌且恶劣!
他们就没见过这么恶趣味的人!!!
想他们族长百来年都没哭过了。
可穆族长一来,他们族长愣是都快把百年的量给哭超了。
没眼看...
当真是没眼看。
珊瑚丛中。
溪如锦都哭的怀疑人生了,一边掉小鲛珠,一边哽咽幽怨的看着眼前人:“穆言谛...我现在非常怀疑,你让我哭是为了拿鲛珠去卖许许多多的钱。”
他想不明白。
穆家怎么就将好好的一个人给穷成这样了呢?
呜呜呜~
穆家:风评被害ing.
穆言谛瞥了一眼放在溪如锦尾巴底下,快要被鲛珠装满的超大海草篮子,眼底不由闪过了一抹心虚。
这哭的好像是有点多了。
“卖钱?那都没有的事情。”
说罢。
他将做好的鲛珠皇冠放到了溪如锦的深蓝色发间。
欣赏一下...嗯...
他的手工活就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