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找了。”穆言谛随手在张千军的身上点了两下,直接就让张千军动弹不得。
“以你现在的实力,找了也是白找。”
人就差直接站你面前了,你也是发现不了的...
张小蛇于此,只得收回视线,将怀中的麻袋提在手中,问道:“做什么用?”
穆言谛将张千军提溜到了肩上,站起身:“熬药浴会吗?”
张小蛇点头。
穆言谛吩咐:“那就去熬两浴桶的药出来。”
“好。”张小蛇转身就要往厨房走,不知想到什么,倏然顿住了身形:“两浴桶的药浴都是千军用?”
穆言谛似笑非笑的睨了他一眼:“你说呢?”
张小蛇:!!!
“行了,别愣着了。”穆言谛扛着张千军就朝屋内走:“速度快点,急用。”
“好。”
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
这便是张千军惨叫过后的,最真实的写照。
至于后面享受同等待遇的张小蛇为什么不叫?
那当然是因为张千军前面叫的太惨,穆言谛怕他也会那么吵,伤害到自己的耳膜,就顺手给他点了个哑穴...
主打一个孩子身苦,但孩子叫不出声。
而他们接下来的日子。
皆是在喂招和大量籍典学习中度过,真是好不充盈。
某日。
穆言谛终于善心大发,给两个身心俱疲的崽子放了半天的假。
张小蛇想着明日的考核,干脆捧着一本新得的籍典走到了院前的树下研读背诵。
张千军则是美美的洗了个澡,将头发弄干后,拿着本《太平经》,脚步轻快的就溜进了穆言谛的房间。
彼时。
穆言谛刚往床上慵懒一躺,打算午休。
“美人~我跟你说,我对《太平经》有了更深了领悟,今天论法绝对能论过你...哎哟!”
张千军一边朝着室内走,一边叭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