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溪家的族人已然在正院中等候多时了,他们远远瞧见自家族长带人回来,七嘴八舌的就迎了上来。
“族长您可算是回来了,真是担心死我们了。”
“这位就是穆族长吧。”
“时隔多年,风采依旧啊。”
“外头的情况不太平吧?”
“汪家横行,您依旧能赴我家族长的约,属实是有心了。”
“穆族长一路舟车劳顿,想必累了吧?房间我已经准备好了,就在我家族长隔壁,要去歇歇吗?”
穆言谛对此热情表示接受良好,一一做出回应后,直接将话题抛给了溪如锦。
溪如锦也借此机会向自己的族人宣布了可以重回岸上的事情。
“真的吗?”
“汪家被铲除了?!”
“太好了...太好了!”
“不过两百年,外头的变化这么大的吗?”
“族长,咱们什么时候走?我也好准备准备。”
“激动的我眼泪都要掉下来了。”
不一会的功夫,鲛珠滚了一地。
穆言谛对此的评价是...
溪家人均哭包。
在这里的两个月,他都不敢把话说重了。
对了,太性情令人感动的话和动作也得少说、少做。
不然被鲛珠掩埋的滋味,谁被埋谁知道。
嗯...别问他是怎么知道的。
某路过且不愿透露姓名的溪家人表示:要不是穆族长你非得揪着我家族长研究,鲛人形态的最优松筋骨方式,并进行了实验,我家族长也不至于哭那么凶啊!
穆言谛默默转身:还别说,今天的海底潮汐,看着还挺壮观的...嗯,常看常新。
东海海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