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玖玥对此也是心知肚明。
“蜜罐子里的小苦瓜。”
这是她对穆言谛这些年所经历的,最贴切的形容...
柳逢安笑了笑,略带调侃的说道:“其实咱四个都是蜜罐子里的苦瓜,只是玉君最苦,我们脆而已。”
“事态发展到什么地步了?”王弦月拽着白玛的手跑了过来,身后还跟了一串小张:“我们没来晚吧?”
“阿哥怎么和倾殊阿哥打起来了?”白玛迟疑。
“正常切磋而已。”柳逢安说道:“玉君体内的火熄了,但心里的没有,别说罪魁祸首了,咱们昨晚在场的,有一个算一个,都很可能成为宣泄口。”
“嘶...”王月半刚伸出右脚踏入这方小院,听到这话猛地就缩回去了,还拦住了想要上前的老父亲。
“热闹果然不是那么好看的。”
他小声询问:“爹,咱现在溜还来得及吗?”
王弦靳闻言,抬眸往围墙上看去。
得!
五米一谛听。
“溜什么?等死吧。”
说着,他就想往地上那么一躺,到底是被穆言凛给拦住了。
“弦靳堂主,注意形象。”
王弦靳:......
我都要被师父给暴揍了,还有形象可言呢?
穆言凛笑着肯定:当然。
随即。
睡眼惺忪的江子算和霍秀秀就被穆回竹给提溜了过来。
“发生什么了?”
“不知道啊,我睡的正香呢。”
霍秀秀抬手揉了揉眼睛,看清了眼前的情况,瞬间清醒了过来:“小花哥哥从池子里出来啊...木桩倒立顶水缸,这是在做玉君爷爷的惩罚吗?”
江子算懒懒的打了个哈欠:“应该是的。”
话落。
他顿觉不好,下意识寻找起了自家穆爹的身影,发现他正和陌叔叔交手,随即又看向了穆言凛。
“言凛叔?”
这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