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只是简单的呼吸。”
是以。
他现在可以断定,解雨辰所中春药中,有蛇床子这一材料。
墙头上的众人:......
今晚这出大戏,但凡少一个环节那都成不了。
这红鸾心动的果然很被动啊!
白玛沉吟了片刻:“倾殊阿哥,这春药的药性,你能解吗?”
阿哥和小花就这么泡水里也不是办法啊。
陌倾殊回道:“雨辰身上的可以试试,但玉君的解不了,得靠他自己挨过去,或是找人发泄。”
王弦月抬手揉了揉眉心:“看穆族长这架势,应该是不打算找人发泄了。”
硬挨?
真真就是仗着身体好啊...
张海侠提议:“既然近距离呼吸会使得药性加剧,我们得想个办法把解雨辰和玉君隔开,他们两个现在的距离太近了。”
张海洋撸起袖子:“我这就去找个网把解雨辰抄起来。”
那架势跟要去抄鱼一样。
“哎~”柳逢安抬手止住了他的举动:“捞什么捞?就让他在池子里头陪着。”
这罪怎能只让玉君一人受?
说罢。
他直接喊道:“玉君,距离!”
荷花池内。
穆言谛听见柳逢安的声音,深呼了一口气,睁开眼眸将怀中的解雨辰推远了些。
解雨辰哀怨的看了他一眼:“唔唔唔...”
玉君哥你不让人家说话也就罢了,怎么还舍得将人家推远?
你当真就那么无情?
纵使浴火缠身,穆言谛依旧一脸正色:“有些话,我想我已经在房间里说的足够清楚。”
解雨辰闻言,眸中滑过一抹失落与不甘。
——雨辰,别的事情为兄都可以纵着你、依着你,唯独和我在一起这事不行。
——你年纪尚小,且未满百岁,根本未能理解你今后的人生会有多长,会遇到多少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