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意味着...
他不可能没有察觉到杯中有药。
可他还是喝下去了。
那这心思可就有得揣摩了。
解大抬手擦了擦额角渗出的冷汗:可不是狼子野心昭然若揭嘛。
他是真想不明白,自家家主那么精明的一个人,为何会选择用如此浅显的手段?
总不能真被药糊了脑子,疯了吧?
穆先生是什么人?
只要他想,这个世上就没有他不知道的事情。
其武力值那更是超标,能压着南瞎北哑打。
眼睛里可谓是容不了一点沙子...
要说事后能仗着宠爱不被罚?
那几乎是不可能的。
解家列祖列宗在上,菩萨保佑,希望家主解了药性之后,别被穆先生给打死。
冥府。
刚从公务堆里抬头的解九爷:“我怎么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你还别说啊。”二月红搓了搓胳膊:“我也觉得背后冷飕飕的,好像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一样。”
解九爷搁置了手中的毛笔,抬手摸了摸下巴:“反正...只要不是子孙造孽牵连到我就行。”
他可不想像张前辈和嘉慕前辈一样,老因着后代问题被冥主大人给暴揍。
二月红闻言,眼皮骤然一跳:“这还真不好说。”
小花对穆爷的心思太过明显。
他保不齐哪天就冷不丁的行动了。
陈皮看着眼前算不完的账就觉得烦的不得了,又听二人的交谈,往面前的小桌子上就是一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