呉邪闻言,笑道:“胖子,够意思!”
“嗨!”王月半表示:“咱俩谁跟谁啊?穿一条裤子都行。”
“无论你做出什么决定,胖子我都支持你。”
秉持着说干就干的原则。
待人送来了干净的衣物,呉邪冲进休息室淋浴间将自己搓了个白净。
恢复了平日里的俊美整洁后,他与胖子打了声招呼,揣着钱包就跑出了医院,随手招了一辆出租车,就朝着齐王府而去。
彼时。
穆言谛、陌倾殊、柳逢安和王弦靳正带着江子算在院中比试投壶。
白玛、白玖玥、张瑞凤和王弦月则是在一旁的凉亭中坐着共叙家常。
“呀呀呀...”柳逢安看着穆言谛背身投出了今天的第七个双贯耳,那叫一个无奈。
“咱就是说,投掷类游戏咱能不带着玉君玩吗?”
“他天天把一杆长枪当矛投,想要杆子以什么方式进洞,那都是手拿把掐的,玩这类游戏简直太犯规了!”
“玩不过就玩不过,老禁我赛是怎么回事?”穆言谛走到一旁站定,抬手摘下了眼上的黑纱,无语的睨了他一眼。
柳逢安抬手摸了摸鼻尖:“倾殊殊没回来之前,我好歹能混个第二,倾殊殊回来之后,我又当上万年老三了。”
“所以?”
“我把你踢去评委席,就能继续快乐的当第二了。”
穆言谛:......
“...出息。”
“做人不能太冒尖嘛~”柳逢安非但不耻,反以为荣。
陌倾殊从一旁的托盘中拿起了两只矢,走到了穆言谛方才的位置站定:“我看你就是因为这些年没努力。”
“不然早超过我了。”
噗嗤——
心脏仿佛中了一箭。
柳逢安汗颜:“倾殊殊,你倒也不用将话说的像玉君那么直白。”
“以前那种弯弯绕绕的,挺好...”
至少他可以装作听不懂。
“现在不都流行说大白话么?”陌倾殊故作不懂他心中那点小九九:“我怎么着也得赶上时代不是?”